第245章 遭殃的家伙,最擅长背后捅人了
雷耀祖跟阿媚这边炮火连天,战斗凶猛,
阿积他们这边,同样战斗凶猛。
他自己的人马,带着吹鸡手下的靓仔,朝着大丧的地盘而去。
吹鸡现在赚的钱多了,手下人数跟以前比起来,不知道扩充了好几番。
一水的黑色丰田海狮打着双闪直接冲进了街市中。
“做嘢,先扫他两条街再话事!”
阿积从车上跳了下来,大手一挥,手下靓仔纷纷冲了进去。
阿积自己,则是直接跳上了车顶上,掌控全场。
但凡是人群中,大丧手下的人谁要是表现醒目一点。
那么下一秒。
阿积就会拎着短刀冲到他面前,劈翻再说,
阿积的进攻速度快,出刀速度毫不尤豫。
如果论一打十、一打二十,那阿积可能表现的不会很显眼。
跟阿布这种比起来,差了点意思。
但如果要是论单挑,一打三五个都不是问题。
大丧这边,原本并没有看到太大的颓势。
可是眼看着自己这边,谁要是在人群中很醒目,立刻就会被阿积盯上。
他们在这个小黄毛手里过不了两招就会被斩翻在地,
眼看着大家都不是小黄毛的对手,再狠的打仔也变的束手束脚起来。
只能强行压缩实力,不敢醒目。
醒目就要被小黄毛斩翻。
就这样。
大丧这边开始节节败退,队伍逐渐被冲散。
今天晚上,雷耀祖的宗旨是扫街。
既然是扫街,那主打的就是一个一尘不染。
必须让大丧损失惨重。
阿积他们抢占街市以后,大手一挥:“砸干净!”
众人拎着家伙,冲进街市里开始打砸。
夜总会的钢化玻璃在脆响中崩裂,四处狼借。
大丧这相连的两条街市,油水最大生意最好。
里面两家夜总会、五间酒吧外加四家麻将馆,直接被砸成了毛胚。
街市看场眼看着阿积他们这群狼崽子抵挡不住。
他直接拿出手提电话来打电话报警。
这个节骨眼上,只有出警速度快的差佬,可以保住自己的地盘了。
要是这些档口全部被砸了,大丧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?!
跑马地警署。
重案组之虎曹达华接到报警,让他负责。
他第一时间带着自己的好搭档周星星,带着手下赶赴现场。
车子开到半路抛锚了。
曹达华大展身手,根本不用调用,自己拿着工具开始修理。
半个小时以后修好车子,车队继续前进。
等他们赶到现场的时候,街市里已经收工,
“哪个,哪个在这里闹事打架!”
曹达华英勇无比的从车上跳了下来,拍了拍胸前的证件:“给我站出来!”
街市看场带着小弟出来,指着曹达华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:“扑街,你来这么晚?”
“现在才过来,他们都跑了啊,要你们有什么:”
“啊打!”
曹达华一拳直接砸在了看场的眼睛上,把看场砸的翅起后退。
他甩了甩拳头,看着捂着眼晴的看场:“你在教我做事啊?!”
“现在,立刻,打电话,让大丧来警署见我,要不然,我担保你们都出不去!”
看场被曹达华打敢怒不敢言。
“全部带回去!”
曹达华招呼着周星星他们做事。
他自己则是两手叉腰,异常骚包的站在街市中间。
“扑街,早就该收拾你们这群古惑仔了,得罪雷生?活该!”
曹达华摸了摸自己的胡茬,心里的帐算的明明白白。
大丧今天晚上心情也很衰。
原本。
他还是很开心的,顺手吞了孖八手下陈十三的两条街市。
谁知道。
任擎天这个死矮子转手电话打到自己这里,让自己把地盘吐出去。
到手的东西哪有再拱手送出去的道理。
大丧很不爽。
紧接着。
小弟的电话打进来,自己最看重的两条街市,竟然被踩了?
大丧大半夜的赶到警署,脸色难看。
曹达华早就给他准备好了茶,端上来:“怎么样大丧,我们警署的冷气,很足吧?!”
“不是吧阿sir!”
大丧张了张嘴,活动着脸上的肌肉,很是不爽的说道:“现在是我损失,你抓我的人?”
曹达华摸出香烟来,递了支给他,自己也点上。
他吐着烟雾道:“为什么你们晚上打架闹事?需要我问你啊?”
大丧闻言看了看曹达华,猛吸一口烟,鼻孔往外喷着烟雾。
事情他已经听说,是雷耀祖的人。
“人家雷生做什么生意的?他的身份他的地位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曹达华起身站了起来,看着大丧:“多馀的话我就不说了,你自己把握着去吧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,又止步回头:“不是不让你们水,而是要懂得有分寸,知不知道?!”
大丧依旧不说话,一脸不耐的吸着烟,鼻孔喷烟。
他妈的。
自己又没有得罪过雷耀祖,他搞自己干什么。
第二天。
辣鸡从外面进来,跟任擎天汇报情况。
“大丧已经约好了,晚上在嘉禾街,咱们自己的地盘。”
辣鸡说话语速很快:“兴叔那边也已经通知了。”
“人手都已经准备好,如果大丧胆敢有什么想法,直接做了他先。”
“另外,孖八那边也已经稳住了,说今天晚上会给他一个答复。”
辣鸡作为任擎天的保镖兼助手,办事效率还是有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任擎天穿着睡衣陷在沙发里,摆摆手:“让我想想。”
“大嫂”
辣鸡扫了眼别墅上楼的楼梯:“怎么还没有回来。”
一般来说。
如果是社团吃饭的话,任擎天都会带上阿媚一起。
“不管她!”
任擎天脸色再度拉了下来:“打电话告诉她,今天晚上去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辣鸡不动声色的点点头,退了下去。
阿媚接到辣鸡电话的时候,正好从接驳船上下到维多利亚港。
“知道了。”
阿媚轻描淡写的回应了一句,掐了电话。
随手柄手提电话放在旁边,又伸手抓住了雷耀祖的手。
雷耀祖的手强劲有力,又强劲又灵活。
光是灵动的手指就让阿媚招架不住,更不要说这孔武有力的腰板了。
现在。
她看雷耀祖的眼神,都是恨不得把雷耀祖整个的吞下去。
这倒也不怪阿媚。
除去雷耀祖的个人魅力不谈。
干枯已久的她,在雷耀祖这无尽的温泉滋润下,精神层面就难以招架。
雷耀祖手指在阿媚的手掌心画着圈圈:“晚上又有饭局?”
“恩。”
阿媚感受着手心的痒痒,再度往雷耀祖身边凑了凑:“今天晚上,任擎天要召集手下吃饭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估计是处理社团的事务来的。”
女人嘛。
当你打开她的第二信道,很多事情就水到渠成了。
“啊巧了。”
雷耀祖思考了一下,跟着说道:“正好今天晚上我也要去那里吃饭。”
“我也很好奇,任擎天会怎么处理社团的事情。”
他侧了侧身子,看向阿媚:“不如这样?晚上我等你出来给我投递消息。”
“啊?!”
阿媚闻言大惊,捂着嘴:“阿阿祖,这样不好吧?
“不好?有什么不好的?”
雷耀祖搭在阿媚腹部的手灵活的往下滑落:“我这是在帮你啊。”
“你看,你跟着任擎天,只不过是一个笼子里的金丝雀而已。”
“除了天天打牌还有什么?一点朋友社交都没有,连最基本的性生活都没有。”
雷耀祖一边说话,灵活的手指也并没有停下:“正所谓谁说女子不如男?女人也是一样可以撑起半边天的。”
“我觉得,任擎天不过是把你当成他的一块招牌而已。
媚姐这么有风度的女人,没理由给他矮子天一个人给霸占了当花瓶。”
他低头看着呼吸已经开始沉了几分的阿媚:“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摆脱任擎天。”
“阿祖我”
阿媚热情似火,一个横跨直接坐在了雷耀祖的大腿上。
她说话的热气拍打在雷耀祖脸上:“说话,爱我。”
“咳咳”
负责楂车的陈志杰不由得咂舌。
还得是大佬啊。
征服女人总有自己的那一套说辞。
他伸手柄车载电台调到音乐频道,顺带着把声音开大了几分。
晚上七点。
嘉禾街。
豪宴大酒楼。
任擎天坐在车里,并不落车。
他看着身边坐着的阿媚:“阿媚,我怎么感觉,你今天气色好了不少啊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
阿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:“我今天化妆了。”
“昨天晚上在姐妹那里住了一天,她传授了我很多知识。”
阿媚被雷耀祖滋润以后,整个人面色红润有光泽。
她说话都自信了起来:“她跟我说啊,女人啊,一定要有魅力一点。
要学会打扮自己,要不然啊,都把握不住家里男人的心。”
话说着没问题,但又好象矛头对准了任擎天。
这说的任擎天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梁。
毕竟。
他有苦难言,好几年没有碰过阿媚了。
两人在车里聊了好一会,这才上楼。
包间里。
大丧跟兴叔两人面对面坐在桌子前。
他大口的吸着烟,鼻孔跟嘴巴同时往外冒着烟雾:“靠,任擎天搞什么?还不来?”
“撒泡尿也需要时间啦。”
“说好的七点钟,现在都七点十五了。”
大丧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金劳力士腕表:“十五分钟,滴也滴完了?!”
“大丧,你说什么啊?!有这么跟天哥说话的?”
正说着呢。
任擎天带着阿媚走了进来:“不好意思,来迟了。”
他拉开凳子坐下,看着大丧:“久等了。”
“天哥,不是我说,要死人的!”
大丧一脸不耐烦的看着任擎天:“现在社团很不安稳,我要做事的。”
“那就是我眈误你了咯?”
任擎天拿着旁边的醒酒器,往高脚杯里倒着红酒:“要不要我自罚三杯啊。”
“别说这些了。”
大丧听出来任擎天的不满,直奔主题:“天哥,不是我说你。”
“你说,你好好的没事去招惹雷耀祖他们干什么?
昨晚上他们扫了我两条街,知不知道我损失了多少?几百万啊!”
“雷耀祖他们这个点怎么解决?很麻烦的,我损失这么多,找谁要?!”
大丧把雷耀祖踩自己街市的这笔帐,自然要算在任擎天头上。
“你是觉得我麻烦咯?”
任擎天话里话外的火药味也十分足:“要说麻烦,你才是那个最麻烦的。”
他捏着高脚杯摇晃了着:“你扫了陈十三的场子,孖八追着我们要说法。”
“别搞了,把陈十三的这两条街市还给他。”
任擎天今天就要看到大丧的态度。
尽快内部稳定,才能一起对付雷耀祖他们“进了我的嘴,还有吐出去的道理?”
大丧说话语气榔硬,昂着脑袋:“我话就放在这里了。”
“我大丧生来就舌头横着长,不会拐弯抹角说话!”
“我大丧现在人多势众,陈十三这件事,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,那好。
我大丧是分家也好,转会也好,有的是人收我。”
大丧说话底气十足,丝毫不给任擎天面子。
“大丧,你翅膀硬了?敢这么跟天哥说话?”
兴叔当即一拍桌子:“你想干什么?
外面。
辣鸡推开门就进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。
任擎天坐在座位上,笑容玩味的看着大丧,
“分家?转会?”
任擎天盯着大丧,脸上笑容依旧:“那好,你把你刚才的话重新说一次!”
大丧察觉着任擎天的表情,不由得目光闪铄了起来。
虽然大丧人多势众,但是在任擎天面前,还是不敢太过于造次。
“对不起天哥,我嘴臭。”
大丧思考了一下,还是端起酒杯来:“我自罚一杯赔罪。”
“哈哈哈””
任擎天朗声笑了起来,好象没发生一般,跟着端起酒杯:“来,干杯。”
阿媚跟着提杯。
任擎天一不小心把桌上的红酒推倒,酒水撒在了阿媚身上。
这是他故意这么做的,目的是支走阿媚,
“哎呀!”
阿媚连忙站起身来,拍打着身上的酒水:“天哥你也太不小心了,我去换个衣服天哥。”
“好。”
任擎天点点头,也没有多想。
阿媚出了包间,来到了隔壁的新娘房里。
没多久。
雷耀祖跟着关门进来。
他看着身上没了衣服的阿媚,自身后抱住她:“怎么样?吵起来没有?”
“没有,大丧不够胆,跟任擎天叫了两句就低头了。”
阿媚转身过来,在雷耀祖面前蹲下,含糊不清的说道:“现在,他们应该在商量怎么对付你。
她站了起来,转过身去,两手按着镜子边框:“任擎天故意打翻酒支走我,不让我听。”
阿媚看着镜子中身后的雷耀祖,轻咬着嘴唇:“阿祖,我没用,没有听到唔有用的信息。”
“没关系,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。
雷耀祖不在乎这些:“我已经想好怎么处理了。”
大丧敢顶嘴,喊着要转会或者分家,说明他还是有贼心的。
只不过,他没有贼胆罢了。
没有胆子就是没有底气,如果有了底气,也就不怕了。
雷耀祖,最擅长给别人加油打气壮胆了。
同样。
他也最擅长背后捅人了。
二十分钟后。
阿媚换好衣服重新进入包间。
任擎天他们正好也已经聊的差不多了。
大家开始吃饭,开始闲聊。
饭局散场。
任擎天带着阿媚率先离开。
雷耀祖坐在宾士车里,看着开出去的大丧的车子:“跟上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