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时代,各种行业才刚刚开始冒头,就连互联网也刚刚起步。优品暁税枉 更新醉全
不管是做什么,只要胆子大都能赚到钱。
不像20年后,各行各业都被资本垄断,新兴行业全靠钱堆,先把对手熬死,然后才开始分蛋糕。
项野要做分蛋糕的人,不想再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。
这辈子轮到自己掌控风云了,一切都刚刚好。
不再想被车贷和房贷压得喘不过气,每天就是为了赚那两个逼子,偶尔的乐趣就是躺在沙发上刷刷抖音,看看里面妹子搔首弄姿。
搞得自己很上头,偶尔刷点礼物就听手机里的小姐姐喊。
“谢谢项哥的抖音一号,木马”
这些都跟自己无关了,现在的自己有着往后30多年的记忆,不管做什么都能赚到钱。
不用在盯着手机里的,现实的美女不香吗?18岁的小姐姐不美丽吗。
实在不行还有明星,模特,空姐,舞蹈演员,大学生等,有人人可以对于挑选保养,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时代,项野也要体验有钱人的纸醉金迷。
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,有钱后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。
项野从前道德比较高,现在决定放弃道德拥抱金钱。
没了道德之后赚钱才更简单,道德会束缚自己,道德是上层人制定给下层人遵守的。
山顶上的人从来都是不遵守道德和规矩的,随心所欲,只要不对抗国家,完全是浪得飞起。
“魔都站到了,下车的乘客准备了”随着乘务员这句话响起,火车里的人都提着行李,拿着包裹挤在过道上。
项野坐在座位上,等他们先出去,反正终点已经到了,早一点迟一点是没有区别的。
等人没那么拥挤后项野才提上包裹走出车厢,这时候的站台上人来人往,项野提着包裹站在地上大声喊。
“魔都,我来了”
坐了两天两夜的项野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气味,当务之急是出火车站找个地方洗漱一番,考察一番后找个行业赚取自己的第一桶金。
还好是白天出发的,到了魔都刚刚早上10点左右,时间多。
项野准备先找一个落脚地,最好是人流失订单地方,消息多,机会多。
项野出了火车站,在附近找了一个小区,离火车站很近,步行几分钟,决定在这里租房。
“番瓜弄小区”项野看着小区的名字说了出来。
看了几家对比之后,项野最后在一位房东大姐手上租了一间一室的房屋,房屋户型两室一厅,项野和别人一人租一间,客厅共用。
房租押一付三,一共付了80元,20元一个月,还算不错,现在的房东挺好。
要是20年后的二房东,不得隔好几间房出来,根本就没有舒适度可言。
浑身散发味道的项野用钥匙打开房门,把包裹往床上一放,拉开拉链就找出换洗衣服进了卫生间。山叶屋 冕肺岳毒
洗漱的时候还能想起房东大姐刚见到项野时的话“哎唷,怎么搞怎样子的啦,你不好靠近我的”。
一边捏着鼻子一边说话,让项野离她远一点,好像靠近一点会传染一样,租房的时候说“房子不好的事情不能搞的,坏了要赔的”
项野想想都能笑出声,简单的洗漱之后项野焕然一新,要是嘴里不往外冒冷气就更完美了。
冷的打抖抖,还好年纪轻,身体硬朗抗得住。
回到房间的项野看着光秃秃衣柜和床,得出门置办被子,不然晚上没得睡。
项野先去了外滩,通过外滩看在对岸浦东,东方明珠还在建造当中,上面还有工人在工作,机器在运行,马上就要封顶了。
封顶之后的东方明珠高度为460米,当时位居亚洲第一、世界第三。
它与外滩夜景遥相辉映,成为上海的新地标。
边上就是金茂大厦,也是正在建设当中,虽然尚未完全建成,但已经是魔都在建高楼之最,总高度420米,后来成为魔都的重要地标之一。
直到以后的魔都环球金融中心和上海中心大厦才能超过他,组成了陆家嘴三件套。
以后会是很发达的地方,虽然现在还是很荒凉,就像乡下一样。
然后去了人民广场,此时的人民广场被脚手架笼罩,通过询问才知道是在进行换新工程,计划在国庆节时以国际大都市中心广场的风范展现。
人民广场边正是魔都博物馆新馆,此时刚拆下脚手架,在人民广场展露新姿,以“天圆地方”理念而建。
最后项野去了城隍庙,刚到城隍庙的项野看到里面人来人往,人挤人,讲价的,路过的人很多。
城隍庙的商品种类丰富多样,涵盖了小吃、手工艺品、小商品和特色商品等多个类别,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商业特色。
看完了之后的项野回到了小吃街,看到一家鸭血粉丝汤就走进去了。
“老板,一份鸭血粉丝汤”
“坐一下,马上就来”
听到老板的回应之后项野坐在板凳上,回想着刚刚在小商品市场看见的“港台磁带,电子手表等”要比广州那边贵30。
港台磁带广州13元,魔都这边卖20元,而且生意还很好,买的人不少。
如果做港台磁带倒卖以1500元本金算,一次能带120份,除去车票,路上的费用一次能赚500元,按照六天一轮,一个月4次来回,一个月就是2000元,比打工划算太多了。
但是项野觉得来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,要找低成本高收入的,有风险也能承受。
这个时候魔都的平均月薪才600元,最低薪资200元,要做多久才能才能起家,打工是最不现实的,那只是欺骗人的手段。
项野两世为人,从来没有见过有多少老实打工的底层人成功当老板,大多数都是按照普通人路径一样。
成家,立业,结婚,生子,然后就被困在家庭里面一辈子,等想要做点事情的时候发现已经迟了。
这时候家庭需要的是稳定,而不是有风险的事业,家里的家用,年老父母的赡养,子女的费用沉甸甸的,压的男人喘不过气。
除了倒卖之外项野还发现可以帮助外贸公司谈业务,可以拿合同的百分之十金额。
比如外贸公司需要录音笔和港台磁带,项野可以到广州去找厂家,找到厂家谈好之后让外贸公司打钱。
厂家直接发货到魔都,中间不管是钱财还是货物都不经过项野的手,货物到魔都外贸公司验证之后结钱给项野。
没有任何风险,只需要两地跑,对接好厂家和外贸公司就行。
项野还想要看看有没有其它,外贸公司这种模式不确定性因素太多了。
项野不想因为任何因素影响到自己,最好是自己能有把握的。
然后项野一直在各个地方找机会,直到了傍晚也没发现有其他的机会,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番瓜弄小区。
项野抱着被子和床单站在小区3楼道口,一只手从口袋里摸索钥匙,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钥匙。
可能是里面色人听见了动静,项野只听见了脚步声从屋里响起,慢慢靠近大门。
“谁呀”一声清脆悦耳的女声在门后响起,问向门外的项野,项野知道这是自己合租的室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