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恬和王奔则笑着展示了,野牦牛肉和一些西域玉石:“陛下,这些肉滋味绝佳,还有这玉石,可作国器。墈书君 庚芯醉全”
嬴政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收获,又看了看众人风尘仆仆却难掩兴奋的脸,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他走上前,拿起一个土豆,入手沉甸甸的,彷彿握住了整个大秦的丰饶未来。
“好!好啊!”他朗声笑道,“你们立了大功!传令下去,摆庆功宴,为国师和诸位接风洗尘!”
广场上顿时响起一片欢腾,阳光洒在堆积的物产上,也洒在每个人的笑脸上。
远遊的归航,不仅带回了看得见的收获,更带回了让仙秦走向更辉煌的底气与希望。
“国师,辛苦你了。”嬴政望着眼前一袭素衣的慕兮,语气中带着几分恳切。
连日来的奔波,即便对方修为高深,他也瞧得出几分风尘。
“陛下不必客气。”慕兮淡淡一笑,眉眼间带着几分随性,“我本就无事,借这次机会出去走走,倒也清净。对了,劳烦陛下寻一间空房,我还有些东西要取出来。”
“哦?还有东西?”嬴政略感诧异,目光落在她空空的双手上,不知她所言何物。
一旁的扶苏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凑近嬴政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他声音压得极低,唯有父子二人能听闻。
嬴政听罢,脸色骤变,眼中闪过震惊与狂喜,随即快步走到慕兮面前:“国师,随我来,我亲自带您去。”
赵高本想跟上前伺候,却被嬴政抬手制止:“你在此等候,不必跟着。”
“诺。”赵高躬身应下,垂在袖中的手却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丝惊疑——陛下从未对哪个人如此郑重,连他都要避嫌,这位国师的来历,当真是深不可测。
慕兮与嬴政并肩而行,穿过几重宫阙,约莫走了一炷香的功夫,来到一座看似寻常的宫殿前。
宫墙斑驳,门前只守着两名禁军,瞧着并不起眼。
慕兮打量着眼前的宫殿,轻声道:“这里似乎不大。”
“国师稍候。”嬴政并未多言,转身走进侧殿。
只听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机关转动声,紧接着,地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石阶,幽深不见底。
“国师,请。”嬴政率先迈步而下,火把的光映着他的侧脸,难掩激动。
慕兮紧随其后,石阶陡峭,空气中瀰漫着淡淡的尘土气息,却异常干燥。
约莫一炷香后,两人踏入一间极其宽敞的地下室。
这里灯火通明,石壁上嵌着夜明珠,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,竟是比地面上的宫殿还要恢弘。
“国师,东西可放在此处。”嬴政侧身示意,眼中满是期待。
慕兮点头,素手轻挥。
刹那间,凭空出现了一千多只箱子,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地下室中,箱身沉重,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的金银光泽,还有些箱子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,一看便知装着珍贵的青铜器。
嬴政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箱子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这些财富,足以让大秦的国库充盈数倍,无论是军需还是民生,都将大有裨益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向慕兮:“国师,这些您要不要先取些自用?”
“不必。”慕兮摇头,语气淡然,“我对这些身外之物并无兴趣。况且,若真需黄金,外面山野之中藏着的,我随时可取。这些,便留给大秦吧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:“另外,烦请陛下召些熟悉农事的老农来。
我带来了红薯、土豆的种子,教他们如何种植。
届时我会施法催生一批,再让他们分发给各地百姓,推广开来,往后百姓便不愁温饱了。”
“多谢国师!多谢国师!”嬴政激动得拱手行礼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粮食乃是国之根本,有了这些作物,大秦的百姓将再无饥馑之苦,这等功德,远超眼前的金银。
他思忖片刻,又道:“国师有此大功,寡人慾为您修建寺庙,让大秦百姓日日供奉,以彰国师之德。”
“陛下不必如此。”慕兮浅笑摇头,“我非功德成神,修为皆由自身苦修而来,无需香火供奉。能为大秦百姓略尽绵薄之力,便已足够。”
嬴政望着她淡然的神色,心中愈发敬佩。
这位国师不仅有通天彻地之能,更无半分贪念,当真是天降祥瑞于大秦。
他不再坚持,只道:“既如此,一切便依国师之意。我这就命人去寻农家的人过来,随时听候国师差遣。”
地下室的灯火映着两人的身影,一箱箱金银在光下流转,却不及慕兮眼中那份济世的淡然。
大秦的未来,似乎在这一刻,变得格外明朗。
“国师,我这就传旨,让老农们先去城郊的农庄候着。明日一早,我让扶苏来接您,一同过去?”嬴政边走边道,语气里满是敬重。
“可以。”慕兮颔首应下,脚步轻快地踏上石阶。
两人顺着地道往回走,火把的光晕在石壁上晃动,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嬴政想起方才慕兮的话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国师方才说扶苏性子死板,倒是说到了点子上。这些年让他跟着儒家那群老学究读书,读得越发迂腐了,遇事总想着以德报怨,一点锋芒都没有。这样的性子,将来如何担起帝王的担子。”
慕兮指从空间里拿出两颗果子,给嬴政一颗,边走边吃,漫不经心道:“儒家那套学说,修身尚可,治国却嫌太软。扶苏心善是好,可太过仁柔,少了点杀伐决断的狠劲。
陛下是该给他换个老师了,让他多学学法家的驭下之道,也该懂些纵横之术才是。”
嬴政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期待,看向慕兮:“国师既有此见地,不如由您来做扶苏的老师?有您点拨,他定能大有长进。”
慕兮闻言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还是算了。我性子懒,没耐心教学生,脾气也躁,扶苏那温顺性子,怕是挨不住我几句训斥就要哭丧着脸。”